
美国的地缘政治学者米尔斯海默与经济学界的泰斗杰弗里·萨克斯,曾就诸多议题展开了一场针锋相对的辩论。尽管在众多议题上,两人的见解多有分歧,但在俄乌冲突这一问题上,他们却意外地达成了共同立场,均呼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,这场纷争无疑令人忧虑不已。
为何迫切需要终结此战,两位专家的观点存在分歧。萨克斯认为,俄罗斯作为拥核六千枚的强国,一旦激怒,可能直接动用核武“毁灭”全球,届时美国又将如何应对?
相较于萨克斯,米尔斯海默对于中国这片土地的关注度更为深切。
一、米尔斯海默斥责美国政府
在探讨俄乌冲突的议题之际,米尔斯海默直截了当地指出:
就中国问题而言,我坚定地主张对其进行有效遏制。我对政权更迭并无兴趣,亦不看好和平转型的可能性。我们曾尝试走这条路,却屡屡碰壁。我认为,在与中国互动时,采纳此类策略实属不明智之举。
不久后,米尔斯海默的视线再次投向俄罗斯,他言道:
在我看来,俄罗斯对美国的威胁实则有限。当务之急,应是美国与普京建立友好的关系。任其倒向中国,实乃不明智之举。时至今日,全球有三股主要力量:美国、中国和俄罗斯。中国无疑是美国最为强劲的对手,同时也是史上最具潜在威胁的安全挑战。相较之下,俄罗斯在这三者中实力最为薄弱,对我国的威胁微乎其微。
最终,米尔斯海默几乎直指美国政府之鼻,言辞激烈。
若实施均势战略,最稳妥之策莫过于与俄罗斯携手,共同制衡中国。然而,当前美国政府所行径恰与此背道而驰,将俄罗斯推入中国的怀抱。乌克兰局势陷入僵局,中东地区战火纷飞,这使得我们难以集中精力应对中国。待中国将那雄厚的经济实力转化为强大的军事力量,届时恐怕一切都将为时已晚。
作为美国地缘战略领域的权威人士,同时也是坚定的鹰派人物,米尔斯海默对中国始终抱有深厚的情感。在他的著作、演讲和辩论中,关于“中国威胁论”的议题始终占据着核心位置。显而易见,他的见解已深刻地塑造了美国精英阶层的认知,使得他们在评估问题时无不围绕遏制中国的战略展开,这一立场亦成为美国对华政策的基础。
米尔斯海默认为,历史上有四个国家曾尝试撼动美国的霸权地位,它们分别是德意志第二帝国、日本帝国、纳粹德国以及苏联,而美国均成功地将这些对手一一击败。如今,随着中国的迅猛发展,它已成为第五个对美国构成显著威胁的国家力量。
实际上,美国对中国所抱有的猜忌早已种下了根深蒂固的种子,其时间跨度远超我们的想象。追溯至19世纪,勤劳智慧且质朴的中国劳工便在美利坚民族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鉴于对所谓“黄祸”的忧虑,美国随即颁布了“排华法案”,以限制中国移民涌入美国的步伐。
经过长期的交流与接触,美国逐渐认识到中国所蕴含的巨大潜力。这片辽阔的土地、丰饶的资源、庞大的人口基数、勇于奉献的民族精神,以及漫长的海岸线,共同构成了中国迈向强国的坚实基石。
1942年,地缘政治学家斯皮克曼曾提出,美国不应与日本为敌,反而应寻求与之携手合作。然而,此时美日两国正陷入太平洋战场的激战之中。他进一步指出……
斯皮克曼指出:
一个现代化、军事实力雄厚且充满活力的中国,相较于日本,其潜在威胁更为显著。我国幅员辽阔,周边海域辽阔,在亚洲的影响力堪比美国在美洲及地中海的霸主地位。随着我国日益强大,经济渗透将不可避免地带有明显的政治倾向。可以预见,未来这片海域或许将不再由英国、美国或日本的海上霸权所主导,而是由中国海空力量的掌控所塑造,这一局面或许不会太过遥远。
须知,1942年的中国仍处于蒋介石与国民党的统治之下,表面上仍保持着与美国的同盟关系。然而,自那时起,美国便已开始暗中策划,对中国的未来进行谋算。
换言之,无论中国采纳何种意识形态,无论是资本主义体制还是社会主义政权,美国都将维持对其的遏制态势。美国绝不可能容忍任何国家崛起,从而对其霸权构成威胁。正如米尔斯海默先前所指出的。
我对政权更迭毫无兴趣,对于中国以和平手段实现变革,亦无太多关注。
所谓的和平演变,实则不过是为了遏制我国的发展势头,而非其真正的宗旨;那些高谈美国自由理念的言论,亦不过是掩盖其真实意图的遮羞布而已。
中国前驻美国大使崔天凯曾深刻地概述中美关系的本质:
一、美国断然不容忍中国的崛起:其立场鲜明,无法接受一个在社会制度、意识形态、文化传承乃至种族属性上与自身截然不同的大国(中国)崭露头角。二、美国对华政策深植种族主义思维:他们自身亦承认,美国针对中国的政策中,种族主义因素占据了显著比重。三、对中国的打压与遏制无所不用其极:美国宣称,将全力以赴,不惜一切代价对中国实施打压、限制、分裂和围堵,即便触及底线也在所不惜。
在具体实施过程中,美国的确不遗余力地施展各种策略。除对中国进行封锁外,美国亦不时寻觅契机,与昔日的对手——俄罗斯重修旧好,尤其在特朗普执政期间,美国更是竭力亲近俄罗斯,希图与其携手,共同遏制中国。此种策略与米尔斯海默的观点不期而同。若美俄联手的局面果真实现,中国将面临四面楚歌的困境,不得不在北、南、西三面应对潜在的包围。一旦形势演变成如此境地,中国的处境无疑将变得岌岌可危。
天佑中华,美国败了。
二、美联俄制华战略
中国、美国与俄罗斯之所以能够跻身世界三大强国的行列,在很大程度上,其特殊的地理环境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俄罗斯,作为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强国,其领土从欧洲延伸至中亚、西亚,直至东亚,甚至向北延伸至北美。然而,俄罗斯并无“海洋”之称,它天生缺少通往大西洋、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出海口。其唯一的面向太平洋的港口——海参崴,更是不得不忍受长达半年的封冻期。如今,俄罗斯实际上已演变为一个半内陆国家。
美国的版图辽阔无边,西部与太平洋相连,东部则紧邻大西洋,南北两端亦鲜有匹敌之敌手,堪称得天独厚的海洋强国。然而,美国与亚欧大陆相隔甚远,在旧大陆缺乏根基,其影响力自然无法称得上绝对。
我国的情况自是与众不同,既为陆地广袤之国,又天生具备海洋权益的巨大潜力。这两重优势赫然在目,实在不容忽视。
我国绵延超过1.8万公里的海岸线上,分布着无数天然良港。其中,绝大多数港口终年不冻,且与太平洋主航道相接,相距约三千英里。
我国不仅拥有绵长的海岸线,而且在这片广袤的疆土内,内陆地区同样资源富饶。新疆毗邻中亚,云南深入东南亚,西藏则俯瞰南亚。我国地处亚欧大陆乃至全球的地理要冲,堪称天府之国,气势磅礴,无可匹敌。
鉴于三国独特的地理位置,它们之间形成了独特的三角关系,这一关系在历史上被称为中美俄大三角。一旦其中两国携手合作,剩下的国家往往难以获得顺遂的局面。
在中美俄大三角格局的初期阶段,中国与苏联携手共同抵御美国的挑战。自新中国诞生之日起,便确立了向苏联倾斜的政策,与之建立了牢固的盟友关系。针对这一局面,斯大林特意进行了明确的分工:苏联负责中东与欧洲的事务;而中国则承担起亚太地区的责任。
谈及话题,不得不提我国这位强大的盟友——中国。自新中国成立以来,我国在两个战略方向上倾尽全力。一方面,向东派出志愿军支援朝鲜;另一方面,向南派遣顾问团协助越南抵御法国的侵略。而苏联亦在幕后鼎力相助,提供军火、空中支援,乃至核保护。
中国人的英勇与智慧,与苏联的强大武器相结合,迸发出独特的火花。最终,中苏两国在两条战线上均战胜了美国,捍卫了北朝鲜与北越的安全。随后,中苏两国竭力支援北越,历经十数年艰苦奋战,将美国驱逐出越南,并促成了南北越的统一,更将越南、老挝、柬埔寨等国家染上了红色。
不仅如此,中国在处理中东及东欧事务方面,亦为苏联提供了诸多支持。在东欧,毛主席凭借其崇高威望,成功镇压了匈牙利和波兰的起义,协助赫鲁晓夫化解了困境,解决了诸多难题;而在中东,中国积极援助埃及,协助其抵御英国、法国和以色列的入侵,最终赢得了苏伊士危机的胜利。
遗憾的是,苏联虽拥有中国这样坚实的盟友,却未能珍惜这份情谊,始终未能将中国视为平等伙伴。此态度最终导致了“联合舰队”事件与长波电台事件的爆发。随后,中苏关系急转直下,演变为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。因此,中美俄三国关系步入第二个阶段——联合对抗苏联。
鉴于苏联百万雄师对我国的潜在威胁,毛主席提出了“一条边”与“一大片”的战略构想,即与美、日、欧洲等国家建立友好关系,将苏联孤立。在如此形势下,我国与美国的关系逐步走向正常化。至1979年,我国对越南展开反击战,对苏联的忠实盟友给予严厉打击;随后,我国又大力支援阿富汗的反苏游击战,使得苏联的占领军陷入了困境。
在此等领域,中美两国紧密协作,其紧密程度几乎如同准盟友,恰如我们通常所说的“中美蜜月期”。
自苏联解体以来,我国美国敏锐地捕捉到了中国那广阔的市场和丰富的人力资源,双方展开了一段紧密的经济合作之旅。尤其是2001年中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,标志着中国正式融入全球经济体系。自此,中国经济迅猛发展,增长速度令人瞩目,GDP总量几乎与美国并驾齐驱。
昔日,俄罗斯受地缘政治影响,国力显著衰退,沦为区域性强国。为遏制中国的发展,美国开始与俄罗斯走近,承诺诸多利益,诸如促进俄欧关系,以及将俄罗斯纳入G8。在此期间,俄罗斯经济迅猛发展,人均GDP攀升至1.5万美元,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。
美国向俄罗斯提供这些利益,实则意图将其拉拢至己方阵营,共同对抗中国。然而,美国似乎并未料到,其策略最终误判。
三、美联俄制中政策挫败
自苏联解体以来,中俄两国在汲取了中苏关系历史教训的基础上,构建了一种更加成熟与理性的合作伙伴关系。这一合作始终以国家根本利益为出发点,不受意识形态分歧或民族情感的影响。
俄罗斯,作为横跨欧亚大陆的国家之一,地处欧洲与亚太两大经济体交汇的枢纽地带。该国在战略上更倾向于平衡利用欧洲市场的机遇,同时积极拓展亚太区域的市场空间,避免对某一方的过分依赖。因此,俄罗斯意在独享美国提供的利益,却无意与美国结成联盟,亦不倾向于与美共同对抗中国。
另一方面,俄罗斯国家抱负远大,堪称怀揣雄心壮志的强国。俄罗斯人民亦怀抱宏大志向,拥有强烈的使命感。他们不愿长久局限于区域之内,不愿仅止步于小国地位。他们热切期盼成为具备全球影响力、享有盛誉的超级强国。
因此,俄罗斯持续致力于维系往昔苏联的势力版图,积极在欧洲推动俄白乌的融合,并将中亚五国纳入其势力范围之内。若俄罗斯能够成功重组昔日的苏联领土,其复兴的曙光便指日可待。
然而,美国坚决不允许俄罗斯重返世界舞台的核心地位。北约连续六次向东扩张,几乎将所有前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纳入其势力范围,甚至连一度是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波罗的海三国也不例外。无论俄罗斯如何反对,这种努力终究徒劳无功。更甚者,美国在幕后不断挑拨离间,煽动所谓的“颜色革命”,导致乌克兰、格鲁吉亚及中亚地区深受其害。
如此一来,俄罗斯在美国的陷阱面前显得更为坚不可摧,难以被其设下的圈套所迷惑。相反,俄罗斯对美国发起了全面反击。2008年,俄罗斯对经历“颜色革命”的格鲁吉亚发动了突袭;2011年,俄罗斯介入叙利亚事务,力保阿萨德政权;2014年,乌克兰爆发“颜色革命”,俄罗斯迅速占领了克里米亚半岛,乌克兰东部地区随即陷入战火。
俄罗斯接连采取行动,实则是在向美国传递一个明确的警告:“切勿触及我的势力范围”。然而,美国似乎并未就此罢休,仍旧固执己见,不愿松手。到了2022年,俄罗斯对乌克兰实施了所谓的“特别军事行动”,战火随之蔓延。美俄之间的裂痕日益加深,渐行渐远,局势持续恶化。
俄乌冲突爆发,令持反华立场的美国民众倍感失望。他们心中认为,俄罗斯对美国构成不了实质性威胁,而乌克兰对西方世界而言,也并非至关重要。布热津斯基早在以前就曾指出,西方世界不可能无限期地保护乌克兰,因为该国已超出了美国所能有效施加影响力的范畴。
俄乌冲突爆发之初,西方世界确实显露出对乌克兰的冷漠态度,甚至拜登总统曾为泽连斯基总统备选了流亡方案。然而,乌克兰人民不屈不挠的抵抗出人意料地扭转了战局,而泽连斯基总统那极具感染力的表现,也成功赢得了西方民众的广泛支持。这股高涨的民意,迫使西方政治精英们不情不愿地制定了援助乌克兰的政策。
从战术层面分析,西方对乌克兰的支持可谓成效显著,至少成功捍卫了乌克兰的大部分领土;然而,从战略视角审视,这种援助实则将美国及西方置于了围堵和遏制中国的全局中,自掘坟墓。这不仅未能使联俄制华的图谋落空,反而加速了中俄两国关系的紧密融合。
“我们必须警惕,避免中国与俄国关系日益紧密,以免俄国沦为中国的附庸。”
因此,米尔斯海默深感沮丧,愤怒地指责美国政府的决策:“为何要支持乌克兰,岂不是自讨苦吃,惹恼俄罗斯?”
四、中俄能合作吗?
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,中俄两国均面临着来自美国的压力,然而,两国间的合作基础正日益夯实与强化。
作为全球工业领域的领军者,我国能够生产出俄罗斯所匮乏的各类工业制品;与此同时,作为资源丰饶的国家,俄罗斯亦能提供我国亟需的矿石、木材、能源以及粮食。更值得一提的是,两国在反霸权主义方面的共同愿望,这同样成为推动双方合作的关键因素之一。
从地理格局考量,我国漫长的海岸线与俄罗斯远东地区相接,此态势对美国在日本的、韩国、菲律宾以及第一岛链上的利益构成了显著的压力与潜在威胁。
在审视内部格局时,中俄携手之力有望稳固中亚之地位,并对中东地区施加显著影响。作为横跨11个时区的巨型国家,俄罗斯在东亚、中亚、欧洲、中东及非洲等地均能施展其影响力。伴随着中国的鼎力相助,俄罗斯的实力将愈发壮大。众多俄罗斯精英人士认为,中俄当前的紧密合作,或许能够对美国产生应有的震慑效应。
尽管美国在总体国力上占据领先地位,对中俄中的任何一国实施封锁策略尚有其可能,然而,若中俄携手合作,美国恐怕将面临徒劳无功的境地,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,陷入一片慌乱。正如米尔斯海默等鹰派人士所深忧的那样,这种联合态势对他们而言,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挑战。
我国始终坚持独立自主、和平发展的道路,一贯秉持不结盟的原则。面对俄乌冲突,我国秉持中立与客观的立场。
中国无意与任何国家为敌,亦不谋求霸权地位。然而,若我国遭受过度压迫,我们手中同样握有诸多手段。届时,美国将再次亲身感受到中俄携手之力量股票配资成本,重温他们在朝鲜半岛与越南战争中的惨痛教训。请牢记,此言非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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